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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起缘灭(五)[少年狄芳]


“五弦一一为君调,天南今切去乡情。养生自有年支药,闻说先皇醉碧桃。哭声直上干云霄,更有上方人罕到。”书房内的狄知逊看着手中从京城飞鸽传书来的七言诗,稍微想了想,正准备把信烧毁时,房门被敲响了。于是他迅速把信塞进衣袖中。

    

“进来吧。”

    

“爹,”狄仁杰从门外走了进来,“孩儿有一事想请教。”

    

“说吧。”

    

“您对元芳回来后就被封为三品官这一事有什么看法?”

    

狄知逊若有所思地看着狄仁杰,然后用手拂了拂下巴的胡子,并来回踱了几步。

    

“依我看这事恐怕不简单。”狄知逊看了一眼狄仁杰,转过身背对着狄仁杰继续说道,“若元芳能忠心于皇上,那未尝不是件好事。毕竟那孩子的才智过人。”

    

狄仁杰来回在书房内踱步,那身影倒是于年轻时的狄知逊颇有几分相似。狄仁杰思考着,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地面,却看到狄知逊脚边的一张纸。

    

“爹,你脚边有张纸。”

    

狄知逊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衣袖,低头看着脚边的纸,然后不慌不忙地把它捡起,走到狄仁杰跟前,把纸打开,看了看,便把纸递给一脸好奇的狄仁杰。

    

“是一首藏头诗,你看看吧。”

    

“五弦一一为君调,天南今切去乡情。养生自有年支药,闻说先皇醉碧桃。哭声直上干云霄,更有上方人罕到……爹,你知道解藏头诗不是我的强项。对了!这是您写的吗?”

    

“不是。是一位朋友。”狄知逊皱着眉说道。

    

“爹,这里面的内容很重要吗?要不……”狄仁杰装作思考了一会,继续道,“让我带去给元芳看看,他解藏头诗可是很在行的。”

    

闻道,狄知逊瞥了一眼狄仁杰,然后笑道:“怎么?你才从人家那回来吧,现在又急着去见人家吗?”

    

“我这也是为您解开藏头诗罢了。更何况,棋逢对手,很容易手痒的嘛。”

    

狄知逊略作思考,最后只道了句罢了,便当作同意了。

    

第二天早上,狄仁杰便带着二宝赶去了京城。两人在路上的一条小溪边稍作休息。这小溪边的风景虽说不上有多秀丽,但至少山清水秀。两人用溪水洗了洗脸,然后坐在溪边的树下休息。

    

“少爷,其实后面没了童小姐在追赶,我还真不习惯。”二宝边说边玩着地上的小草。

    

“是啊,她不在了生活还真少了些乐趣。我们第一次偷偷去京城的是还历历在目,却不想已经过了如此久。”

    

说完,狄仁杰站了起来走到马边,上马,然后示意二宝启程。

    

第二天,狄仁杰和二宝从京城的一间客栈走出来。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狄仁杰伸了伸懒腰,大步地走在街上,看上去倒是悠闲得很。在街上逛了大概半个时辰,狄仁杰见差不多要到正午时分了,便对身后逛得忘乎所以的二宝道:

    

“去尚书府了。”

    

两人在尚书府门外道明了身份,便被家丁领进府中。狄仁杰环顾府中四周,一个月以来,这尚书府倒是恢复了往昔的景象,再不见一个月前那败落的景象。

    

“狄兄,怎么才走了一个月又来京城了?”王元芳看着两人笑道。然后看了看外面的天空,估计了一下时间,又继续道,“不介意的话,你们先在我这吃午饭把,然后我叫家丁给你们收拾两间客房。”

    

“那有劳了。”狄仁杰作了作揖,笑得一脸灿烂。

   

 一直没说话的二宝看着狄仁杰那过分灿烂的笑容,突然明白狄仁杰为什么要在街上瞎逛这么久了。

    

“元芳,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事相求。”狄仁杰从衣服内取出一张纸递给王元芳,“这是一首藏头诗,我想解开这首诗对你来说不难吧。”

    

“你不会?”王元芳一脸疑惑地看着纸上的诗。

    

“你知道解藏头诗不是我的强项。”

    

王元芳从容地把纸放进衣袖中,看着狄仁杰,只道了句:

    

“我就不信并州连一个会解藏头诗的人也没有。”

    

王元芳话音落下,狄仁杰只是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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