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Y子

懒得无可救药的人
一个高三狗

【主曦澄 隐羡澄/曦瑶】逆鳞(上)

思琅:

• 警告:cp洁癖勿入,cp见标题和tag,前男友梗,不是3p


• 疯狂ooc,之前没写过蓝大,估计已经崩到天上了


• 现代警队paro,大概共三章,HE!




 


00.




“来,曦臣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云梦刑侦大队队长江澄,我的高中同学。”


“江澄,这位就是先前我与你提到的蓝大侧写师了,我可是磨烂了嘴皮子才让姑苏那边同意放人来的。放心,有了曦臣哥,这次案子保管能顺利解决。”


“江队长,幸会。”


“幸会。”




蓝曦臣礼节性地主动伸出手,与江澄握了握。


对方手掌传来的温度较自己的略低,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指掌连接处生着一层薄薄的枪茧,优美,而又极具爆发力。


那既是一双握枪的手,那更像一双常年习琴的手。


出于职业习惯,也是出于某种本能,他将目光从两人交叠的双手向上移去,细细打量起这位在射日之征一案中立下奇功、坐稳云梦刑侦大队第一把交椅的江大队长的容貌。


乍眼看时,这位被公认为能力出众却性情不佳的江队长,确如外界传闻的那般永远端着一副冷厉阴沉、傲慢刻薄的模样,怪道姑苏同僚谈起他时,语气中往往带着些“敬而远之”之意。


他的面部肌肉线条半紧绷着,细长的眉有意无意地拧着,杏眼微眯,眼神犀利而暗含戒备,着实难以让人心生亲近好感。


可即使是覆着阴霾,也无人能否认这位江队长的眉眼是生得如此好看,如远山,如墨画,俊美又不失英气。若是能再和颜悦色上几份,怕是不少警花都要折服于其下。


而他的眼神……




似是注意到了蓝曦臣略带审视性的目光,江澄皱了皱眉,冷哼一声,略不自然地偏过头。


蓝曦臣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与其说是失态,不如说是职业病又犯了,带着歉意地朝江澄笑了笑,意料之中地并未获得任何回应。


这是他们谈不上愉快的初次会面。


 




01.




蓝曦臣作为业内知名的犯罪侧写师,受义弟聂怀桑之托,来帮助云梦刑侦队破除一桩悬疑重案。


云梦公安在六年前的“射日之征”,即温氏集团重大军火走私案中出力巨大,但同时也损伤极其惨重。此役后,云梦公安力量几乎全盘重组,云梦公安局局长由江枫眠的老部下接任,江枫眠的独子江澄因资历尚浅,接任了他母亲刑侦大队队长的工作。


短短六年,江澄,一个在旁人看来不过二十出头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真的做到了重建云梦刑侦队的奇迹。


现今,局内的中流砥柱多为江澄一手培养的新生力量,明眼人都道,再过上几年,待现公安局长退休,这位行事风格与其父截然不同的江队长,便要成为云梦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公安局长。


然而云梦刑侦队毕竟初建,实战人才充足而智囊略缺。而此次行路岭一案中,作案者的伪装与反侦察能力皆极佳,让他们无处着力。


故江澄以聂怀桑这一高中老同学作桥梁,向姑苏刑侦队中的业界内大名鼎鼎的蓝氏双璧提出支援请求。根据此次案件特征,由擅长“有组织型”罪犯的蓝曦臣前来接手。




在与江澄的初会之后,蓝曦臣原本以为按照两人的性格差异,在之后的案件进展中难免会出现许多意见分歧,对两人的合作并不看好。


然而着手案件之后,他才发觉自己先前的考量着实多余。江澄虽作风果决狠辣,但并非刚愎自用、一昧眄视指使之徒。相反,他对蓝曦臣颇为尊重,尽管性格天差地别,关键时刻两人的配合倒也能做到滴水不漏。


几番配合下来,蓝曦臣虽对其行事手段仍有不敢苟同之处,却生了几份由衷的敬佩赏识之感。


江澄固执,却也直率,素来对官场上那套人情世故嗤之以鼻。他人总忍不住诟病江澄这傲慢的性子,却也不得不惮其身份与实力,只得咬牙憋屈按下不表。


偏偏也因此,江澄并未因为蓝曦臣职业的缘故便待其有丝毫芥蒂——蓝曦臣也难分辨出这究竟是出于他卓越的专业素质,还是出于独特的个人品性。


无论如何,破案期间,两人相见恨晚谈不上,倒也算相安无事。


不过要知道,对于江队长来说,能“相安无事”,已经是给对方的极大认同了。


 


一个半月后,行路岭一案结案。


蓝曦臣借口身体不适,并未参加庆功宴。


他载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个人在云梦的街道上漫无目的的游荡。


自从金家的那案过后,每次接手案件,他都比以前更发狠地工作,更不要命地通宵达旦,只盼着快些迎来凶手伏法的时刻。


可真正到了这一刻,他的心里又只剩虚无与恐慌。


这一夜,总有人得到,有人失去。


而他已经历过太多这种滋味。




他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逛着,被一家酒吧内打着的柔和蓝灯所吸引,略好奇地向内探去。


进门的那一刻,他发自本能地感知到氛围的异样,已是心下了然,倒也并未因此而退缩,脚步不停地向前走去。


然而走到吧台前,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时,蓝曦臣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要不就是引以为傲的判断力出现了问题。


他晃了晃头,却发现这似乎并不是自己的幻觉,暗笑一声,走上前去。


“……江队长?”


坐在吧台前独饮的江澄闻言回头,看到蓝曦臣的一刹,眼中的惊愕之色一目了然。然而转瞬间,他又极其迅速地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对蓝曦臣微微颔首。


蓝曦臣在江澄身边寻了个位置坐下,江澄瞟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蓝曦臣只觉得自己想笑的冲动几乎抑制不住,他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江澄,竟是觉得……有些可爱?


如果这只是一家普通的酒吧,两人的相遇只能称得上是巧合,吃惊归吃惊,绝无可能让一向满面阴霾的江大队长,露出如此……嗯……可爱的神情。




不过显然眼下的情况并非如此。


“真巧。”蓝曦臣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江澄有些尴尬的神情,说完这句话后便转过头去,向调酒师点了杯饮料。“一杯莫吉托,无酒精,双份薄荷。”


果不其然,他听到了旁边传来江澄的一声嗤笑,“想不到蓝先生竟喜欢这种小女孩的玩意儿。”


蓝曦臣赧然,“家族遗传不好,个个都是一杯倒,酒后还会丑态毕露,实在不好让江队长见笑。”


“既然不能喝,你来这种地方做什么?”刚问完这句话,江澄便像有些后悔似的抿紧了嘴。然而覆水难收,他只得绷紧了脸,等待着蓝曦臣的回答。


“在这种地方练习侧写能力是一件十分美妙的事。”蓝曦臣温和一笑,看到江澄眼中明显不信任的神色,接着补充道,“当然,也有些个人原因……那么江队长又是为什么在此处呢?”


江澄脸色一僵,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冰块与杯壁碰撞着,叮当作响,在蓝曦臣听来既舒心又挠心。


他饮下一口酒,说道:“我只是来饮酒…………你笑什么?”


蓝曦臣被他的不坦诚着实可爱到了。


江澄挑眉,换上了副讥诮的表情。“像蓝先生这样出色的侧写师,难道不是在见第一面时就将我的底细都摸透了吗?”


蓝曦臣暗自倒吸一口气,回想起初次见面时江澄的态度,原来竟是这个意思!


他不禁苦笑道:“江队长,你太看得起我了。事实上,我到今天才知道。”


江澄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蓝曦臣在脑中把与江澄初见的场景与这些日子联系起来,忽然意识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实:


“那江队长是从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知道我是……?”


江澄一口饮尽杯中残酒,并没有要正面回答的意思。


蓝曦臣却明白他已经默认了问题的答案,不禁在心中叹了口气,深感自己的丢脸,明明身为最应善于识人的侧写师,居然完全败给了对方。


真是奇怪,自己的侧写能力,怎么总栽跟头在这个人身上呢。


他忽然觉得有些不服气。


他却更因自己产生的这个念头而愕然不已。


身为侧写师,他需要抛弃个人情感,作出绝对理性的演绎与归纳,从蛛丝马迹中窥视他人的生老病死,经历他人的悲欢离合。


久而久之,与其说是心无波澜,不如说是心如死水。


在那人死后,他的“春风”,已经连自己心中的这潭古井秋波,都无法吹动分毫。


似乎已经……三年不曾在自己身上出现过这般生动的情感。




江澄看到蓝曦臣丰富的表情,再次挑了挑眉。这次,带上了些许得意的神色。


不知是灯光,还是酒意,使江澄平日整个人凌厉尖锐的线条都变得柔和起来。他的眉眼染上了些蓬勃意气——


那是在一切噩梦都未降临之前,少年在莲花坞的书房里激昂琴键时挥洒的那种风华。


“滴答。”


是什么,推开了蓝曦臣内心那座冰山的第一条裂缝。


他不能更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眼无关爱情,却含着一些更深刻的东西,一个可以让他的那片荒芜重新鲜亮起来的契机。


然而只片刻,江澄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仿佛一切都不过蓝曦臣的霎时幻觉。


可他仍捕捉到了那珍贵的一瞬间。




江澄结了账,连招呼都未打,便抛下蓝曦臣径自走出酒吧。蓝曦臣回过神来,亦匆忙结账冲出店去,好在江澄尚未走远,他依然在转角处捕捉到了那人的身影。


江澄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转身,冷冰冰又恶狠狠地抛下一句话后便再度快步离去。


“蓝曦臣,我警告你,不要在我面前再露出那种眼神。”


蓝曦臣停下原地,没有继续追。


他忽然又笑了,甚至自己都不大明白是为什么。


 




02.




蓝曦臣决定留在云梦,寻找一个答案。


他本来挂名于姑苏刑侦队下,不过终究游离于体系之外,无需复杂的手续便可完成调档。


与弟弟蓝忘机打了一个招呼,提着为数不多的行李,住进租的公寓,便算是在云梦定居了下来。


当江澄看到来云梦刑侦队报道的蓝曦臣时,停顿了片刻,在由于个人恩怨把人扫地出门和压榨廉价劳动力两个选择中权衡了一番,还是脸色阴沉地选择了后者。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一起破了许多案子,有大有小,有长有短,有命悬一线的燮州连环杀人案,也有鸡毛蒜皮的清河窃书案。蓝曦臣的侧写才能加上江澄的执行力,一时间,云梦间的重案疑案破了数起,一片太平景象。


蓝曦臣为人清煦温雅,引人叹道“如沐春风”,与胞弟蓝忘机的冰霜冷淡有着鲜明对比。


但因为他们两人特殊的职业,因为那两双令人无处可藏的清澈眼眸,不论是“春风”的和煦还是“霜雪”的冷漠,换来的都只不过是他人客气的疏离。


敬仰者,阿谀者,嫉恨者,蓝氏双璧看似风光无限,其实除了姑苏警队下属的几个小辈、除了他曾结拜过的两三义兄弟,其余再无真心结交者。


蓝曦臣对此不是不厌倦,可他依然要扮演好“春风”——


因为曾有人在最后笑着,对他说,犹记初见,你似惠风,他似明峦。


那人仍盼他是,曾经是,现在亦是。


他不想连这最后的承诺都没能守住。可他的内心,已经无可避免地凝成一块坚冰,一片荒芜。




蓝曦臣本以为自己从那之后再难发自内心的感到快乐,他总是站在犯罪的角度,揣测着人心的阴暗面,与罪恶一同坠入最可怖的深渊,几乎快要忘却了平凡众生的苦难与喜悦。


可在望见身边那人埋头奋笔疾书的模样,持枪率领部下出动的模样,被受害者家属缠着时无可奈何的模样,哪怕是皱眉、冷笑与嘲讽,都是鲜活的,生的模样。


他忽得觉得,自己也随之活了起来。


江澄对他的态度也在日渐缓和,从最初的尴尬、恨不得把蓝曦臣视作空气,变成后来的认可、以及一定程度上的纵容。


他们之间的默契,并非战友在生死之间交付后背的那种信任,而是分寸掌握得恰到好处的相互磨合。


而在那家酒吧里巧遇的事,彼此都心照不宣地不曾再提过。 


蓝曦臣想着,如果日子一直这般顺其自然下去,也并未有什么不好。


他本就非为了强求而来,他觉着自己想寻觅的东西,已从在云梦的这些日子里,与江澄朝夕相处的日子里,约莫寻回了一半,而他已经觉着没有什么不满足。


若非四个月后那起爆炸案中江澄的受伤,他们可能会一直维持在这种微妙的友情之上恋情之下的关系,谁也说不清会持续多久。




那一次,云梦刑侦大队在追查一起爆炸案时不慎入了敌方的陷阱,多名队员被俘,好在队长江澄反应迅速,发动奇袭补救,及时拆除了炸弹,并救出被俘队员。


——作为代价,江澄的肋骨断了两根,腿上中了一弹,当场失血过多昏迷。


说是奇袭,其实根本就是以命相博,连歹徒都被这位江队长当时不要命的架势吓了一跳。 


蓝曦臣知道,江澄对于爆炸案的阴影有多深重。


六年前的“射日之征”,最终一役,就是在惨烈至极的爆破声中终结。


原云梦公安局局长江枫眠与刑侦队长虞紫鸳在最终交战中双双牺牲。而作为人质的江厌离夫妇惨遭撕票,在温若寒拉响同归于尽的爆炸声中,与温氏集团总部不夜城一同灰飞烟灭。


在那场战斗中,江澄几乎失去了他的全部。


如果换做蓝曦臣,再有人在他面前笑着坠下金鳞台的话,他可能会当场精神崩溃,而江澄竟能一边发疯一边还记得拆弹救人。


背负着鲜血淋漓的过往,他却唯独没有失去信仰。


蓝曦臣突然觉着,对方在这一点上,或许比自己坚强太多。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心疼,他需要的只是浴火新生。


 


当江澄从失血过多后的昏迷中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蓝曦臣带着金边眼镜,坐在床边椅子上看书的模样。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洒在那人温和俊雅的眉眼上,给那人的轮廓镀上了层好看的鎏金。


蓝曦臣抬头对上他的眼睛,怔了怔,继而笑起来。与江澄相遇之后,蓝曦臣发自内心的笑容比前几年多了数倍,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


“你醒了,我去叫医生。”说着,他放下书本,站起身走到床边,伸手欲按下床头的呼叫铃。


江澄深呼吸,他的体力尚未恢复,此时实在不愿与对方多废话,便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那人伸向呼叫铃的手。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声音因长时间昏迷而干涩沙哑,唤道:


“蓝曦臣。”




蓝曦臣有些迟疑地低头看他,看到对方熟悉的细眉此刻舒展着,眼里涌着些不知名的情绪,而拉住他的那只手,正在微微颤抖。


他突然明白了,江澄是在害怕。


他怕一闭上眼,脑海中又无数次开始回放起那声震动天地的爆炸,轰然倒塌的不夜城,血雨腥风中尸骨无存的姐姐与姐夫,以及胸口绽开血花的双亲。


不知怎么的,蓝曦臣就突然下定了决心。


他要把那剩下的一半也填满。


蓝曦臣用他毕生所能的最温柔的声音说道:“阿澄,等你伤养好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江澄闭上眼,没有说话,只是抓住他的那只手又用力收紧了些。


片刻,他松开手,“扑哧”地笑出声来。


“蓝曦臣,你以为我刚刚在想什么,当是在哄小孩子吗你?”


接着,江澄抬起头,看向蓝曦臣噙着阳光的双眼。


他很难得地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微笑。


“不过你说的,似乎也不坏。”


 


甚至都没有正式的表白,只有一句“我们回家”,蓝曦臣就这样顺理成章地搬进了江澄家里,顺理成章地捅破了那一层窗户纸,变成了情人关系。


因此蓝曦臣被江澄好生嘲笑了一顿。


“当时说的倒是好听啊,最后还不是来我家蹭吃蹭住。”


蓝曦臣颇为无奈地拖着行李箱,跟在江澄身后,走进屋内。与他设想的一样,屋内果真摆放着一架钢琴。


蓝曦臣笑道:“其实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便想问你,这样的一双手,一定是练过钢琴吧?”


江澄斜睨了他一眼,“麻烦收一收你的职业病。已经很多年没练了,好多次想把这琴卖了,但总是懒得搬。”


蓝曦臣没有戳穿他这个拙劣的借口,而是微笑地看向他:“我能打开看看吗?”


江澄嗤笑一声,“你要看就看吧,多年没动这玩意了,估计灰都快积了有一厘米。”


蓝曦臣闻言,便小心翼翼地取下琴罩,指尖的动作无比温柔,就好比在隔着十多年的时光,触碰着那一端一个垂眸颔首、神采飞扬的少年江澄。


他掀开琴盖,正准备敲击琴键的时候,一张照片顺着琴盖飘落下来。


蓝曦臣拾起一看,上面是两个少年的侧脸。


一人坐在琴凳上,双手放在琴键之上,眉头有些不悦地皱起,嘴角却微微勾起。想必是本想好好弹琴,却被身后之人搅了局,想要对那人发一通脾气,嘴边的笑意却已出卖了他的内心。


虽然照片上的人五官尚未褪去青涩,不似现在这般棱角分明,蓝曦臣仍一眼便认了出来少。其上飞扬的少年神色,恰与那晚在酒吧里对方脸上一闪而过的风采如出一辙。


而另一人站在他身后,俯下身子,双手环住江澄的脖子,头也顺势搁在江澄的肩膀之上,似乎正对着江澄耳边说着什么话,笑得肆无忌惮。


好两个丰神俊朗的少年,蓝曦臣暗自赞道。




江澄见蓝曦臣半晌未有动静,边嘟囔着“一架破琴有什么好看的”,边走近来——


直到他看清蓝曦臣手上拿的照片,突然停下了脚步。


蓝曦臣从手上的照片抬起头,笑着说:“阿澄,这是你什么时候的照片?长得可真嫩……”


他的笑容凝在脸上,因为他看见了江澄的表情。


 


分不清那是扭曲的、绝望的、仇恨的,还是怀念的、欣喜的。


他从未在江澄的脸上看见过如此复杂的情绪,哪怕是前几日他被爆炸冲昏头脑时,也不曾见过。


蓝曦臣很难描述出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可他几乎一瞬间就懂了——


自己无意间触及到了江澄的那块,比射日之征丧失至亲之痛更深的逆鳞。


他赶忙向江澄道歉,把照片依旧放回原处,盖上琴盖,把一切都复原,就假装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可他怎么会不明白,逆鳞一旦触碰,便会止不住地疼,一直疼,很久地疼。


他太明白了,这是他为什么从不轻易放任自己于回忆的原因。


 


约莫过了半分钟,又约莫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江澄止住了情绪,声音略沙哑地说:


“那上面是我的一个……故友。”


蓝曦臣准确地捕捉到了他话中的信息,略带疑问地看向江澄。江澄轻轻点了点头,证实了他的猜测。


“没错,他已经死了。”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近乎喃喃自语。


“找了这么久,原来放在这里……” 




 


TBC






没错这就是个喜闻乐见的前男友(……)的故事


这是我心中对曦澄的第一印象(请务必打死我!


私心以为这其实是个很现实的故事,几乎没有人能做到一生只爱一个人,这从不代表他们与后来者就是将就,亦从不代表他们无法从后来者那里获得幸福


都是爱,都是无法比较深浅衡量多少的爱,所以结局肯定会是HE


关于酒吧那段对话,嘻嘻嘻自然是在gay吧相遇、不知所措


写出这种要被打死的文来我也是rio佩服自己orz已经瑟瑟发抖不知打什么tag才好了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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